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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3章 遺孀11 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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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3章 遺孀11 卵

相遲陷入了兩難之中——他到底是就此打道回府, 還是再和男主見一面?

原本他的計劃是從側面多和男主接觸,試探男主的想法是否真的會莫名其妙地改變。

然而他想起昨晚被沾滿黏液的觸.手強制舔舐全身的感覺,就不禁一陣頭皮發麻。

相遲确實膽子很大, 也不在乎那麽多事,但這不代表他能接受一個連人都不是、不知道是什麽東西的怪物和他做一些親密的舉動。

可是按照劇情, 男主終究會回來。他住在霍曼家的古堡裏,早不見晚不見遲早都得見。

也就是說, 倘若那根觸.手真的是從男主身上長出來的, 那遲早會重新纏回他的身上。

相遲一個小瘸子暫且沒有和非人類對抗的想法, 他按捺住問系統:【下一次能夠脫離這個世界是什麽時候?】

【最快也要兩個月。】

兩個月,比起他在之前的世界裏耗費的時間已經算很短了, 六十天, 似乎也發酵不出什麽事。

他跟蘭特提出想再看大哥一眼,理由是好奇。

Alpha沒有對他的要求作出評價, 只是掐了掐他的臉:“我還以為你會害怕。”

确實害怕。

相遲摸了摸鼻子, 有些尴尬道,“大哥還記得我嗎?要不要我去給他道個歉什麽的?”

畢竟在真正的謝立丹·霍曼眼裏, 他就是個不懷好意、利用自己的Omega孕囊試圖靠孩子綁架勒索的敵對勢力。

當然, 經過了昨晚的異樣,他也不認為現在的謝立丹還是原來那個了,但該找的借口肯定還是要找。

見他提起這個,蘭特臉上的笑意淡了些:“該解釋的都解釋了,現在你和他沒有關系,不需要緊張。”

這就是變相同意了。

再一次踏足關押男主的房間, 裏面的場景已經極大地改變。

原本覆蓋四面牆壁的電網已經撤除,只剩下幾根細如發絲的銀線嵌在金屬壁面中,在幽藍的冷光下若隐若現。

房間正中.央的各種營養管道也被挪走了, 取而代之的是一張簡潔的金屬長椅和一扇通體透明的防彈隔板,将房間整齊地切成了兩半。

隔板邊緣嵌着一圈細密的傳感器,偶爾有微弱的藍光沿着邊緣滑.動,像一條無聲的哨兵在巡邏。

謝立丹·霍曼端坐在隔板內.側的金屬椅上,身姿挺拔,肩背平展,坐姿有一種軍人特有的克制度量。

他的視線從弟弟身上掃過,落到了身旁比蘭特矮一個頭還要多的相遲臉上,緩緩浮出一個禮貌而疏離的微笑。

客觀來說,他嘴角的弧度、眉眼間的舒展,甚至連微微偏頭的角度,都和身旁的蘭特如出一轍。

可那雙深藍色的瞳孔深處,卻比蘭特多了一層難以言說的沉凝,像極深的海面,表面風平浪靜,底下卻有巨.物緩慢地游過。

相遲不自然地拉了一下衣角,下意識地回避開來。

一旁一個看上去有些年歲的軍官快步走了過來,相持知道他叫埃德溫是蘭特的副手。

埃德溫難掩激動,附在蘭特的耳邊低聲道:“沒有必要再問下去了,我很肯定這就是元帥本人。元帥鋼鐵般的意志戰勝了修補他身體的蟲子。”

蘭特不經意間皺了下眉:“知道了,稍後我會再去确認的。你先下去吧,我帶夫人過來看看大哥,可能會聊點私事。”

這一艘船上全部都是以霍曼家馬首是瞻的親信,蘭特渾不在意表面上還是他嫂子的相遲被自己叫夫人,要是傳出去會造成什麽影響。

埃德溫上了年級,顯然對他們混亂的關系有些吃不消,瞥了相遲一眼 點頭稱是,帶着附近值守的官兵離開了。

隔板側面的氣孔輕輕吐.出一縷白霧,将室內空氣置換了一遍,然後重新安靜下來。只剩下三個人的呼吸聲在金屬牆壁之間來回彈射。

相遲這時候才緩緩擡頭,卻不期然又和玻璃裏面的alpha對上了眼,不知道是因為對方一直在注視着他,還是只是巧合

蘭特牽着他的手緩步靠近,相遲不由自主地露出了防備的表情,來回掃視着alpha寬厚的身軀,試圖找出觸.手存在過的痕跡,然而卻失敗了。

“哥,你可能還需要多待一些時日,”蘭特客氣地點了一下頭,“等最後的信息确認結束就可以把你放出來。我們的飛船将在三日內返航,屆時全星際都将會知道你回國的消息,所有叛徒都将迎來他們的報應。”

謝立丹點了點頭,聲音隔着隔板傳出來,比蘭特的語調略微低緩一些:“辛苦了。”

兄弟兩個輕聲交談了幾句軍務上的消息,相遲便安靜地站在一旁,低頭看着自己的鞋尖。

直到那個低緩的聲音忽然轉了方向:“上次你們來的時候,我聽說了你們在備孕?”

相遲悚然一驚——上次來這個房間裏的時候,謝立丹明明還浸泡在渾濁的營養液中,渾身上下連着密密麻麻的管道,完全不像是一個有正常神志的生物。

他竟然已經把他們要備孕的事情記到了現在嗎?

蘭特微不可察地頓了一下:“是啊,幸運驗堂的話今年你就能看到你的侄子了。”

謝立丹眼底漫出一絲極淡的笑意,目光緩緩下移,準确無誤地落在了相遲的小腹上——隔着那層薄薄的棉布衣料,溫和地停留了片刻。

“現在懷上了麽?”

相遲愣了一下,眼珠轉了轉,垂了下來:“還沒有,還....在努力。”

謝立丹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:“怎麽會還懷不上呢?會不會哪裏出了問題?”

他的語氣關切而自然,像一個真正的大哥在關心弟弟的家事,但這個問題本身已經失去了作為一個長輩該有的邊界感。

衆所周知,備孕只是一種相對體面的說法,“我們正在備孕”翻譯過來就是代表着我們正在天套肉謝,沒懷上就是謝的還不夠多。

事實上,相遲每晚也的确都在口口,無窮無盡,仿佛沒有停歇的時候,不管白天的任務有多麽的繁重,蘭特晚上總會精神飽滿地鑽上他的床 精力旺盛的恨不得把它做死。

相持的肚皮沒有出現一個弧度別想着結束,要不是昨晚被觸.手大量纏上的感覺太驚悚,他一定醒不過來。

相遲:“我們都沒有問題,可能因為我比較難受孕吧。”

謝立丹點了點頭,自然地提到了匹配度的事:“你們的匹配度一定很高,我能感覺到你身上積累過多的信息素緩解了很多。”

這裏的“你”顯然是指蘭特。

蘭特不願在這個話題上多留,略有敷衍道:“是啊。別擔心,哥,等你回去一切塵埃落定之後,埃德溫會給你篩選出同樣匹配的Omega的——他一直很關心你的擇偶問題,不是嗎?但你總是不願意。”

“我并不是想要尋求伴侶的意思,別誤會。”謝立丹看向弟弟,目光坦然而溫和,仿佛剛才那道極短的目光只是相遲的錯覺。

“對于你能夠尋到相伴一生的妻子,我表示衷心的祝願。”

蘭特可有可無地勾了勾唇角:“謝謝。”

這一套官方又客氣的說辭,加上系統說的昨晚根本就沒有所謂的觸.手,讓相遲感覺有些發蒙。

隔板內.側的人在溫和地微笑,得體地說話,每一個字都合乎身份,每一個動作都滴水不漏——可相遲後頸的皮膚下仿佛還殘留着某種濕滑冰冷的觸感,像被什麽柔軟的東西含.住又松開,留下一點未散的涼意。

他不由自主地擡手碰了碰自己的後頸,指尖碰到頸圈邊緣的金屬環,涼的,硬的,什麽也沒有。

真的是某種詭異的磁場讓他出現了幻覺嗎?

臨出門的時候,蘭特被守候在門外的埃德溫一臉嚴峻地叫住了。

埃德溫側身做了一個“借一步說話”的姿勢,蘭特回頭看了相遲一眼,又擡起手捏了捏他的耳垂:“你先回去,我一會兒就到。”

相遲被安排沿着沒有人的走廊獨自回房間,他走得比平時更慢,拐過第二個彎道時,往牆邊站了片刻,确認周圍沒有第三個人的呼吸聲。

【系統,你有辦法知道他們在說什麽嗎?】相遲壓低聲音開口。

升級後的系統功能确實得到了全方位的升級,只不過它偶爾是個傲嬌來的,不開口求一求就不乾活。

相遲又補了一句“拜托了”,腦內的電子音才慢吞吞地響起來:【等着。】

幾分鐘後,那些被捕捉到的聲音碎片經過處理,重新拼成一段完整的對話灌進他的腦海:

【經過飛船上的醫生檢查,謝立丹·霍曼在此前的戰役中已經過度透支了他的精神力,血液中的信息素含量已經達到了突破理智的邊緣——也就是說,他現在的問題比他的弟弟還要嚴重。

你也知道解決的辦法,要麽放血,要麽給予Omeg息素的撫慰。按照謝立丹·霍曼的嚴重程度,把渾身的血放乾一半才有可能緩解,但選擇後者的話……】

相遲靠在冰冷的金屬牆壁上,咬着自己的指尖擰眉思考。

盡管全星際的人口多達上百億,但能夠在茫茫人海中找到高度匹配的Omega也絕非易事,何況還有周圍那麽多雙眼睛盯着。

倘若這是什麽家國情懷的欄目,相遲應該為了聯邦的利益主動為英雄獻一下身。

但他現在的身份暗地裏已經變成了英雄親弟弟的妻子,就算他想獻身,蘭特也不會答應。

那如果這麽說的話,會不會是因為信息素的匹配,所以那些觸.手才會找上門?

相遲随即想到一個疑點:【倘若是因為匹配度,那先前原主奉命去勾.引男主的時候,為什麽沒有成功?】

系統淡淡道:【因為你現在用的是你自己的身體,只不過給了你一個符合劇本要求的殘缺腺體罷了。】

相遲有些怔然,深吸了一口氣。

晚上,沒等他先提出要回家,Alpha便主動提了出來。

蘭特放下手中的終端,從書桌後面繞過來,彎下腰把額頭抵在相遲的額頭上,鼻尖碰了碰他的鼻尖,聲音有些悶:“飛船上的環境不适合嬌弱的Omega長期生活,明天一早我派人送你回中心城。”

相遲仰着臉看他,捕捉到那句“明天一早”裏的篤定——側面可以看出,蘭特沒有答應埃德溫的想法或請求。

能夠從一個觊觎他的怪物身邊脫離,相遲當然樂見其成。

但兩個月的時間足以改變太多。既然任務已經判定失敗,那麽他也不願意再按照既定的命運被推上斷頭臺。

“好啊,”相遲說,然後低下頭,手指輕輕覆在小腹上,指尖蜷了蜷,“可是我為什麽還沒有懷孕?再拖下去,孩子出生日期就該不對了。”

蘭特伸手把他往懷裏帶了帶,下巴擱在他的發頂上,低沉的聲線從胸腔裏傳過來,帶着一層溫暖的震動:

“沒關系。等大哥回來,勢必會引起最大的輿論。屆時你就可以被從焦點位上轉移下來了,不會再有那麽多人盯着你肚子裏的孩子。我們可以過一段時間後再秘密宣布孩子安全降生的消息。”

相遲剛要點頭,就聽蘭特緊跟着補了一句,“我也不會讓我的孩子頂着侄子的名號出生的。到那時候,我會向全世界宣布,你是屬于我的Omega,和大哥沒有任何關系。”

···

今晚注定是個不眠夜。

運動過後,相遲的身體已經累到了極限,四肢像被抽去了骨頭一樣軟綿綿地陷在床單裏,眼皮沉重得幾乎睜不開。

他渾身還在止不住地輕顫,連指尖都在微微發麻,只是他還不敢睡。

他側過臉,用最後一點清醒的意志盯着天花板邊緣的牆角線,聽着身邊Alpha逐漸平穩的呼吸聲。

挂在牆壁上的電子鐘一分一秒地跳動,數字安靜地從紅色變成白色又變回紅色。不知何時,窗外星海的光線被調節到了夜航模式,整個艙室陷入了一種暗藍的、近乎溫柔的昏暗中。

相遲沒能抵禦得住困意,眼皮緩緩合上,呼吸變得輕而淺。

再睜開眼時,他驚覺自己的齒間正銜着什麽冰涼滑.膩的東西。

那東西不粗,卻異常靈活,表面的觸感像章魚的腕足,帶着細密的、幾乎不可察覺的吸盤,正貼着他的舌面輕輕蠕動,按.摩着他的喉口。

相遲的唾液腺因為本能的防禦機制被刺.激到,倉皇地分泌出津液想要保護脆弱的黏膜,可那些甜美的汁水剛冒出頭,就被吸力極強的觸.手前端一寸不剩地卷走。

觸.手表面甚至因為興奮和享受變成了深淺不一的緋.紅色,從底部一路蔓延到頂端,像一條正在吞咽的蛇。

那種昨晚無法反抗、仿佛被獨自關進真空罩一般的感覺又來了——身體被什麽無形的東西按住,四肢像是灌了鉛,連轉動眼珠都要用上全身的力氣。

相遲這回有了經驗,拼命調動殘存的意志力,舌尖用力頂住那根濕滑的異物,試圖把它推出去。

可觸.手只是稍微停頓了一下,然後更加纏綿地繞着他的舌頭纏了兩圈,像在嘲笑他的徒勞。

下一秒,他感到後頸的腺體處一涼。另一根觸.手不知何時已經順着領口,沿着脊柱的溝.壑緩慢地向下。

它穿過睡衣領口的空隙,精準地停在頸圈邊緣——那裏有一個極其狹窄的縫隙,是項圈和皮膚之間唯一沒能完全貼合的地方。

觸.手的前端在那一小片裸.露的皮膚上反複磨蹭了片刻,似乎被阻礙激起了某種好勝心,然後它放棄了,沿着脖頸的側面一路滑下去。

冰涼的黏液順着他的睡衣領口一線蔓延,像一條濕冷的河,最終消失在衣擺深處,一路朝着..的方向滑去。

相遲的瞳孔驟然放大到了極致。觸手帶着某種麻醉效用的成分,像細密的電流一樣滲進他的口腔裏,從舌根一路擴散到腦乾。

他想要發出聲音,卻被堵得嚴嚴實實,只有從鼻腔深處溢出一聲含糊的顫音:“不要……”尾音還沒落地,他的力氣便被抽了個乾淨,無助地攥緊了身下的床單。

....好......舒……

大腦中樞正在被這種過分甜蜜的信號淹沒,像一整座糖漿的瀑布當頭澆下來,将他所有的反抗意識全部融化在黏稠的溫暖之中。

觸.手還在不停地制造更多的黏口,不斷地侵蝕相遲的神經網絡。

他努力睜開眼,注視着身旁的alpha。

蘭特的一條手臂還搭在相遲的腰側,掌心溫熱,指節自然地彎着,像是即便在夢中也沒有完全松開手。

而正是這樣近的距離,相遲能夠清晰地感受到環繞在周圍的、屬于Alpha的濃郁信息素,那是他早已熟悉的、帶着辛辣和溫厚的氣息,像一床曬過太陽的毯子把他裹在中.央。

可是他卻只能在包圍之下,被另一股不屬于丈夫的力量裹挾着向前推進,強烈的刺.激感讓相遲克制不住生理性的淚水,低聲呼喚:

【系統.....】

系統無論何時都平淡的聲音響起:【我建議你掙脫,否則你可能會懷上卵,而不是小孩兒。】

卵?

相遲的腦子已經被融化了大半,滞澀地運轉着這個字的含義,他沒有理解:【我又不是母雞……】

他含混地在心裏回應,系統輕聲嘆了口氣,這口氣帶着一種奇異的穿透力,像是一塊薄冰在他腦仁深處碎裂開來,細碎的冰碴劃過意識表面。

就是這一瞬間的清明——相遲驟然間獲得了肢體的行動權,四肢的沉重像潮水一樣褪.去,他猛地攥住蘭特搭在他腰側的手臂。

他能感到那條手臂的肌肉正在他的掌心裏微微回攏,像是準備蘇醒的巨獸在無意識中回應他的觸碰。

他張開嘴,氣音已經湧到嗓口——

與此同時,那根早已潛伏在他體內的觸.手毫無預兆地炸開,毫無保留地,全部喂給了可憐的小瘸子。

作者有話說:





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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